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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6-12-08

    一株桃树,在溪边的小桥旁边,抖落粉色花瓣,簌簌纷扬如雨海,如女子的青丝飘散。
    某种孤芳自赏,某种招引。
    溪那边一男子手中掂着本书,吟诵。痴痴然,如一个呆子。
    他总喜欢穿青色衣衫,经过桥边偶尔会靠着桃树,倦时会闭着眼睛,眉目俊朗,翕合的星月。
    桃树看到他,花瓣纷扬的愈加厉害,桃树有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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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且醉成灰

    2005-11-10

    寂寞如这城市的漫天飞雪,盘旋的经过每条街巷,凝结了空气,落于发梢,落于睫毛,落于衣裳,慢慢就变成了无处不在的冰凉。她喜欢在空旷的深夜,走过那些白日里繁华的路,城市的琴弦在脚下蔓延,夜的诗人已沉睡。她欣赏的女子是象小至那样的,有慵懒的笑容,在夜半的街头,象巨鸟一样飞速的狂奔,身后的黑色风衣掠过风声,用最直接的方式击碎孤独。一直以来,世人的方式都太苍白。孤独与爱情无关吧。爱谁呢,是的,谁也不爱。爱情已成逃兵,在安全的范围内兜转,渐渐便失去了找寻的意义。
    她见远处还有小店里的点点灯火,时钟又走过,脚下的踏雪声变的越发空明。按原路回来,已近天明。手机在枕边发出琥珀色的光,一个未接来电,他总是喜欢深夜里打来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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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5-09-29


    仄儿提一盒月饼和一些熟食,去看他。约在百货大楼下见。
    她下车穿过街道,一眼就看到了他。越发苍老。
    一起步行向住处,他走在前面,走路时左腿已经有些不灵活。
    说起母亲,她不可抑制的流泪。迎面的行人依旧如常的擦身而过。
    他很震惊。连连的叹息。

    他住的小区没有变。还是那些破旧的楼房,不定时的会成为哪次拆迁的牺牲品。
    只是房子又换了一间,阴暗的楼道,狭窄不平。楼道里的灯需要狠劲的跺脚才会亮。
    进了屋子,有一个大大的柜,绕过之后才能到里面。一台电视,一张床,别无它物。
    对面的墙上贴了一张大大的纸。上面密密麻麻的,记得都是每期的彩票号码。
    他说,以后要是中了奖,就好了。还另有一间屋子已经租出去了。
    他说我刚煮好了鱼,你就来电话了,正好一起吃。
    仄儿去帮他刷好碗,没有洗洁精,她说要去附近买来。他坚持不同意。
    两个人,坐下来一起吃三元两条的白莲鱼。他把鱼肚肉夹到她的碗里。
    说一些往事。将来。小宝已经不念书了,在一家网吧打工。十五岁了。
    他现在每个月给那个女人六百块钱,可是,她还是不回来,有时打来电话在那头哭。
    他说仄儿,明天中秋。你回家吧。月饼带回去。仄儿说是买给你的,他却执意不肯留下。

    他骑自行车带着她去车站,有时遇到高点的缓坡,她就从后面跳下来。
    她自己买的票。心里有些凉。上车前挥了挥手,他说常来电话。
    车子的上盖有大股清冷的风涌进来。她在车上昏沉的睡着。
    醒来时,临座已经空了。不知是谁已关了上窗。
    她觉得心里空荡荡。一场无止境的流离。到哪里,都有束缚的镣铐。
    她走下车去,只觉阳光白晃晃,可是,却逃不脱那阴影,即使在白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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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5-04-29

    那一年。她大四。

    她从市中心的校区搬到了地处偏僻的南校区。
    她的床位临着窗子。清晨时会有大束的阳光打下来。她喜欢看那些树叶间光与影游移的游戏。似乎看到时光在悄悄地流淌,而心宁静而安祥。

    那一年里。她看许多许多的书。听很多很多的音乐。不知疲倦。夜晚时,用收音机搜索电波中清凉或炽热的嗓音。为了保持信号的良好。她凝固了姿势。喜欢一家异地电台的一档音乐节目。大篇章曲目,偶尔有摇滚songs出场。接着。会有两把充满亲和力的嗓子交替着读榕树下的文章,那些音韵,那些文字。会在很深的夜里轻轻敲碎她的心。柔软而疼痛的忧伤起来。

    她读村上的书。心里疼痛。有着一双小动物样湿润眼睛的女孩对她说:“为什么我们可以读,因为,我与你是相同的人,读过就会遗忘了。”是的。她真的忆不起那些长长的篇幅。脑中回旋的始终是那样一个片段,来自《且听风吟》,那个孤独的男子,在深夜的暗蓝海水边,静静的吸一支烟,无尽的话语似乎都可以张弛在沉默里,当烟燃尽,他起身离开。一直一直以来,她就只记得这些了。

    翻过学校后面那面墙就可以见到那个城市的江水了。她喜欢静静的站在江边,看江水流过,有时阳光刺眼,她会把T恤后面的帽子盖在头上,遮住那些涌过来的光热。她见到自己瘦薄的影子,象一个孤独而又自闭的孩子,贮立在白昼之下。有时江水上面会起氤氲,有时会有很小的鱼划过,那些晃动的水影象是被洗白的梦,悠悠地在她的心里荡漾。

    一个人写信来说:“我们象是在玩空手道,高手过招而无招。”她笑。因为无爱,便可以无动于衷吧。她从未出手的。你的对手永远只是你自己。

    高大的树木。相蔽成荫。晚上,是清凉的时段。学生们相拥,爬过一个缓坡。去这个地段仅有的一间网吧。她有时亦去。但因人声的嘈杂,烟气的缭绕,而不肯久留。旧同学们在网上找她。许多。可是她只想失踪掉。那些声音于是渐渐的平息下去。有时遇到想见的人。她心里亦会充满欢喜。回来,喝许多的水,淡淡的笑。

    学校对面有家火锅小店。有时吃东西。有时只是为了去看如火如荼的足球赛事。火锅的热气,夹杂着食物混合气息。呐喊声起起落落的涌来。让人大快朵颐。


    ------------to be continued(读做:土必抗体牛)

    (再不登录发字就被删除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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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暂无题(一)

    2004-04-20

    题记----随着意识书写。毫无预想与构思。这样的文字,到最后会是什么样子呢?

    (一)月朗星稀

    他,青衫。在月朗山前,临着晚风,衣裾轻扬。两道剑眉下敛着暗色的瞳,负手举目。今夜,他又一次嗅到了风中传来的淡淡的莫丁花香,来到塞外已一个多月了,却不知为何闻到了江南的花香。他抬头看月,暖色的圆,月畔有星,稀疏的。仔细算来,该是月中了。离了结的日子不远了。他暗自想着,晚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,有清脆的铃声自远处送来。他轻轻纵身,退至一颗古树后,巨大的树干,掩住了他矫健的身躯。一双眸子,却遮不住的熠熠生光。
    一群细碎的脚步声临近,白衫。难辨面目。————to be continu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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